讚美之泉——《耶稣祢医治》
还没听这首歌的时候,这首歌名给我一个感觉“应该会类似《展开清晨的翅膀》里面‘耶稣,我的耶稣’的呼求式的疗伤诗歌。
其实并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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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听这首歌的时候,这首歌名给我一个感觉“应该会类似《展开清晨的翅膀》里面‘耶稣,我的耶稣’的呼求式的疗伤诗歌。
其实并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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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 of a series of killer exams signifies the start of my joyful shouts!
Y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y!
早上愣了好久,一连串的考试,终于结束了!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。
再看看行程表,回家的日子近了!
回家的日子近了!近了!
有一种莫名的期待!
自从我从马来西亚来墨尔本就没有离开此地过。
一到墨尔本就是十七、八个月。
我忘记诗巫的空气了。
有一种莫名的期待!
回去,可以见到很久没见的教会朋友、属灵长辈(我说真的属灵长辈)。
回去,可以见到中学的朋友。
时间过得快,我已经忘记我们这些人上一次碰面讲话到底是什么时候。
“我要回家了”一句话说起来简单,人人听了觉得我很轻松。
可是
回家前,得处理好的事情,刚才列了下来,可不是十个手指算得了!
从大马回来后,得处理的事情,更是不用说。
回家前得处理的事情,真的得处理,不然我真的走不开,纵然机票买了也online check-in了。
希望这几天我可以活象个火箭,火速把全部东西做好。
话说现在真的不是一个很适合坐飞机飞来飞去的时段。
A(H1N1)小朋友也在和我们飞来飞去。
我不知道要怎样形容,
我现在是从一个of incredibly high risk,好多人挂了的城市回到一个有几个人因病死掉的大马,
不过这几个星期看internet新闻,大马政府所做的防范措施还真是多又严!
填填健康表、关关小学、禁止广大公共活动、戴口罩……
实在麻烦!
不过他们是在做该做的事。
在墨尔本我是有戴了一次口罩,在几个星期前因为感冒喉咙发炎头痛看医生时候。
看好医生,她说:“甭戴了!”,哈!
墨尔本不急(可能有急一点点),却急死马来西亚。
读了一个学期的microbiology和molecular biology对微生物和病毒多少都有些认识。
能够名叫A(H1N1)的病毒可不是盖的。
回到现实中,接下来几个星期,A(H1N1),我可是拿我的生命跟你拼了!
回到现实中,接下来几个星期,就是要拼命地吃!吃!吃!
希望可以胖了再回来墨尔本。
不知道是太累还是真有其事,
在听讚美之泉《不要放弃·满有能力》里面《信实的神》时候,
我发现女生在唱起调后副歌时候B音flat掉了。
前一点,SATB的音跟instrument有点contrast。
i have no idea whether it is due to my ears’ over-sensitivity, my current mood or the song itself.
Jim说很难约我出来,就连上个星期五早上考试好一起吃个午饭都不行。
我心里想:朋友,别说是你,就连我在clayton的小组组长道信邀请我去小组聚餐我都不一定有时间!
讲到好像自己很忙一样!?
是有忙的时候,不过更重要的是,我通常在一、两个星期前就plan和schedule好我的生活行程表。
我管你是牧师、教会执事、首相、还是教会弟兄姐妹。
我这个人是很讨厌“induced性的突发状况”,也不喜欢人家叫我last minute做事情。
所以劳烦我亲爱的朋友你们早一点告诉我。
对于拿捏时间的事情,我是属于比较怪胎的,我爱我的做法。
今晚脾气格外暴躁,上面所写的很直接。
圣经说,不可含怒到日落;不好意思,现在是隔天凌晨了。
好啦,我开玩笑的。
《信实的神》听了这么多次还是觉得那个B音稍微flat下来了。
B音对soprano不难上啊……
哥林多前书说,凡事包容。
好啦,我可以开一边耳,关一边耳。
今晚超累,导致脾气有点抱歉。
求阿爸父怜悯。
我该睡觉了。